《嫩江文学》第253期 榆木 原创散文:又见风筝飞

又 见 风 筝 飞
作者:榆木 审核:王征祥 编辑:王海峰

元宵终于把年的喜庆,搬到顺德府的角角落落。原野也升腾起淡淡的薄雾,由除了香气,便是风筝翩翩的飞舞,这样的风景里,欢快的大人和孩子脸上有汗,手里有线,丝丝缕缕握在手里,生怕断了似的,跟着天上的风筝跑,累了,便坐在田梗上,看那风筝由模糊变成点。飘飘缈缈的心情,飘向远方。
无与伦比的美妙,一定是一大堆儿的童趣和不服气。放飞童趣,便是一份希望,希望越飞越高,身体各也有些吃力。那个永不疲倦永不服输的少年,一定是我。那时的我,只不过是童音未尽的孩子,和光屁股长大的玉海一样,如果输给了对方,是很没有面子的事。
时隔多年,再次回到故乡,已物是人非。回来的路上,隔着车窗,感叹家乡的变化。田野里有花花绿绿的花圈,从某种程度上看,是新添的坟,黄土的潮湿还没有褪尽。我想:这是谁家的坟?从豪华的冲向蓝天的鹤头来看,我想一定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天上的风筝虽然是零零散散的几个,并不影响我的心情。一个初步的计划,便在心头酝酿。
首先,去和当年的伙伴拉呱这些年的家常,再去放一次风筝,论个谁输谁赢。谁知道这样的想法,最后还是落了空。
回到家里,亲人聊天中说到了路边的坟头,便问是谁家老了人。得到的答复,彻底乱了我的心。
“东头的玉海。”我感叹:“本想和他放一次风筝,再论个输赢。不想,竟成了阴阳两隔的事情。”
二弟安慰我说:“没看到大大的鹤头吗?仰头望天。那是玉海临终唯一的心愿。在坷垃地滚爬了一辈子,也没能看看外面世界。他希望归天之日,做一个最好的仰头望天的大鹤。他说他就是那鹤,他希望骑在风筝上,看看大山以外的风景,今生没有实现的愿望,到了那边也要实现。”
我无语,坐在曾经坐过的田梗上,我感叹人生的短暂和无奈,就像天空上飘起的风筝。人随风筝跑,且无定向。
这样的感触,让我想起当年,当年的物质和精神的匮乏,我们别无选择。唯一的童趣就是风筝,还有风筝里的愿望,只有这些,才使童年更为快乐些。可是小小的愿望如今已经埋在了厚厚的黄土之下。
还是可能多想些的童趣吧。只要想到童趣,就会想到一个边跑一边欢呼的少年,那个少年就是玉海,永远不服输的玉海。
想来想去,我就笑了。“怎么?不服,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就再来一次,谁怕谁呀!这次我让你。”玉海呢?风筝呢?四顾晀望,已经没有了,甚至手里的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时,我才发现是幻觉。幻觉里的风景,都是过去的事情。
一轮新月挂在天上,那是圆圆的满满的新月。坐在这样的月光下,思绪万干,感慨也万干。远方的灯笼闪着红红火火的光。我试着幻觉另一种风景,风筝飞上了天。可是,月光下的风筝飞呀飞,完全就不听从了意志的使唤,越飞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点,我想:那点也许是一个意愿,也许是一个人;我想:如果是人,一定是玉海,那个愿望一定是玉海的意愿:飞出去,飞出去。
又是一年元宵节,又是一年风筝飞。飞来飞去的风筝,两头都是思念。本来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可惜飞错了方向,飞错了时代。想到这些,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究竟是些什么?一时我也说不清楚。眼前只是风筝越飞越远的影子。
榆木:原名赵爱民。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氏。一个平平凡凡简简单单且热爱文字的农民工。
元宵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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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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