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什葛尔胡杨(喀什葛尔胡杨下的姑娘)

喀什葛尔胡杨
       “从来没仔细想过/应该把你放在/心中哪个地方/你从来超乎我的想像/才应该把你/好好放在一个地方/收藏时候/你却把我淡忘 ……”耳边响起那遥远而熟悉的《喀什葛尔胡杨》,可是我那熟悉的胡杨下的姑娘啊,你离我是那么的遥远。

我想起那遥远的喀什,那冬天里飞舞的成群乌鸦和晨跑时那草丛里到处乱窜的野兔。但我更思念她那淡蓝的眼睛,想起她那长长的秀发,想起她那迷人的舞姿……
她提着她们所的设备到我们大队来维护时,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认出了她,昨晚局机关组织的春节晚会上她曾跳着新疆民族特色舞蹈吸引了众人的眼光。看见她在我负责的登记表姓名栏上歪扭的写着一个维族名字“古丽米热·艾麦尔”。我先简单检查了一下,然后我对她说:
“暂时处理不了,得要张大队回来了才能处理得了,可能明后天才能弄好”,“要不我加你微信吧,到时弄好了我及时通知你”我紧接着说。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到时麻烦快点不然影响我们所里工作,谢谢了”用着不是那么特别流利的普通话说着。
“你昨天跳舞跳得真挺好,你们维族姑娘真的是个个都能歌善舞啊……”我看了看她那淡蓝色的眼睛,那淡蓝色的深邃眼睛里似乎掩藏了太多谜而让我充满了好奇。因为新年局里给局机关各部门发了水果,给我们大队发了一箱桃子,于是我干脆借花献佛拿了一个个大大的桃子给了她,“昨晚优美舞姿的奖励,”我笑着说。她很开心的收了下来……

过了两天处理好后我给了她微信消息,当天下午她和她同事一起过来的,过来前快下班了。到我们大队办公室之前她给我微信问过吃过饭了没没吃饭的话给我顺便带过来,我谢绝了她的好意。就这样我和她慢慢的熟悉了起来。
那天我给她发了一条自己写的原创无题小诗:
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到新疆真遗憾/不认识两维族姑娘更遗憾
不到黄河心不死/不到西安不懂史/秦俑钟楼陕博馆秒读国史
然后我又给她说,“你是我到喀什后认识的第一个维族姑娘,来新疆应该是不遗憾了,欢迎有机会到陕西玩,谢谢你!”后来她是怎么回复我的我却忘了。但那段时间遇见她后心中却莫名的愉悦。
后来熟悉之后我知道了她是一个勤劳而善良的维族姑娘,拥有着大多数维族姑娘具有的优秀品质,而她那淡蓝色的眼睛更让我无限迷恋。那段时间自从到了喀什更是迷上了那曲《喀什葛尔胡杨》,或许她就是我在这远方要寻觅的喀什姑娘吧。

那天初春的一个深夜,我发了一条朋友圈“一曲相思春已然/今夜辗转难成眠/故乡山水春已然/思绪直至谢桥边”。
“这么晚怎么还没睡,谢桥在哪里?” 没过几分钟,她微信给我说。
我思绪了两分钟后给她回复,“今晚有些失眠了,谢桥其实有历史典故,它又叫谢娘桥,它代指小伙和他亲爱的姑娘约会的地方。你怎么也还没睡?”
“我加班刚忙完躺下,那你一定很喜欢那个姑娘吧,她又是一个怎样的姑娘?”
“辛苦了!她是我前女友,老家当地的一个高中老师,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至今很怀念曾经跟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她也喜欢地理喜欢旅游,曾经我们相约一起到帕米尔高原去看那高原雪山。而今我一个人来到了这遥远的喀什”,我对她说。
“一切都会好起来,相信你也能再次遇到你心仪的姑娘,我们新疆姑娘也很好,有机会你也可以考虑下”她回复到。
“好啊,但愿到时能有姑娘愿意陪我去看帕米尔高原上的雪山。”
在这里,或许由于风沙环境影响以及某些干部对设备不爱惜,导致局里上千台的设备问题不断,忙起来的时候真的忙的昏天暗地,我们大队除了张大队外,瑞哥、祥哥以及两名内蒙援疆干部小航和冬廷另外加上我就仅仅六个人根本不够用,还好在全能的张大队领导下以及祥瑞哥左膀右臂支持下一切工作也能正常进行。而我在瑞哥、祥哥指导下也逐渐熟悉了常用设备并能解决一些常见问题。
转眼到了七月,高考这天张大队给我分配了一个任务去一中附近通信保障。上午到点后我提前开着车到达指定地点打开并调试好设备,调试好后我打开kindle看起小说。说是任务其实也就是漫漫的等待高考结束了。然后也就等待她过来了,昨晚聊天时她说她刚好要去局里报送材料,到时返程时过来看我,我有些欣喜。十点多时她骑着电动车过来了,还好她能顺利到达我所处的警戒区域。虽然十点,那会阳光已经很强烈了,她带着墨镜,很酷!车一停,拉开我车门坐了上来手上还提了两瓶水和一些水果还有馕。再次近距离的看到了她那淡蓝色的眼睛。一顿闲聊之后,我说,“下个月,我想请假去塔县,你去吗?”“我……也想去,可惜,请不了假。”她慢吞吞的回复。这时我手机里再次响起酷狗音乐里的《喀什葛尔胡杨》。“过俩月我可能就辞职回内地了”,她忽然一怔,“你要回去?”她有些茫然的问道,我点点头。
八月,我独自一人奔赴了塔县,清晨在塔县晨跑时我拍了很多阳光下的雪山美景,我也发给了远在两三百公里外依然上班的她。可惜那个夜晚没能看到高原星空,但入夜时分,我独自在那个小广场坐了很久很久,远处依稀能看到那黑黢黢的雪山。想想自己竟然冲动的真的来到了远离故乡数千公里的帕米尔高原,时空距离都是那么的远,所有一切却也仿佛昨日。

我对着雪山喊了一声曾经相约来此朝思暮想她的名字,而在那数月之前我已得知她早已嫁为人妻。一声呐喊没有回声,只有黑夜中独自一人的我。那一刻,我想起岩井俊二电影《情书》里的一个场景,博子对着雪山一次次呼唤,“你-好-吗?我-很-好!”但愿你,也很好!我也知道,约定的计划已经完成,而我也该真正的放下了。我矗立在高原之上,世界尽在我脚下,我又有什么理由放不下呢?
预定离开新疆的日子到了,那天瑞哥开车送我到车站,临行前他送我了一个附有签名的小笔记本,前夜我们大队一起吃饭然后至深夜两三点当作给我送行,我很感激。上车后我还带着一个信封,是她头天中午给我送来的,并要求我上车后再看。
发往喀什的车子启动上了高速后,我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幅简单的铅笔素描,一片胡杨林,下面站着一个维族服饰的姑娘。
金秋十月了,这个季节喀什也该冷了,那成群的乌鸦想必又飞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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