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文苑 | 毛保国:一代英才范蠡

原创|毛保国/一代英才范蠡

首发|卢氏文苑

图片|来自文友张欣艳

范蠡和西施的悲欢爱情故事

文/毛保国

春秋末期的著名政治家、军事家、经济学家和道学家范蠡(河南南阳淅川县人),与出生于浙江诸暨苎萝村的绝代佳人西施(原名施夷光)之间的爱情故事,在民间各地广泛流传。人们从不同角度,不同眼光去赞颂、去创编他们美好故事。但对于他们爱情的坎坷,老年后到卢氏故地经商生活、相濡以沫的记载和描写却稀有评传。
一、谋大业选美结初遇情缘
公元前493年,越王勾践争霸心切,不顾吴强越弱的现实,不听贤臣范蠡、文种等劝阻,强行伐吴,结果兵败,五千余残兵被吴兵层层围困,成为吴王“砧板上的肉”,危若垒卵。此时勾践已懊悔不已,捶胸顿足,痛哭流涕,请求范蠡出谋划策,以解困局。范蠡给勾践出了个“重礼求和”“承诺永远为吴国为奴”的计策。并用重金贿赂收买吴重臣为越袒护。而忠臣的良言,吴王充耳不闻。使吴王相信了越王是真心投吴,俯首为奴。范蠡又“殷勤”许诺:“越地有绝佳美女,愿献吴王。”吴王闻之更喜,大赞勾践、范蠡忠心,深怨伍子胥等良臣疑心过重。范蠡趁势说服勾践夫妇暂在吴为奴,自己返越选美,以铸兴越灭吴大业。遂成就了才子佳人的千秋佳话。
范蠡归越后,立即和文种一起开始了选美之旅。
一日,范蠡到浙江诸暨时,听当地地方官员说,苎萝村有一靓女年芳十六,十分美丽,就是水中鱼儿也被她的美丽吸引,看得发呆,忘了游动,以至于纷纷沉到水底。并说,此女天生丽质,禀赋绝伦,就连她有病时皱眉抚胸的神态,亦为附近女子所效仿(故有了“东施效颦”的典故)。
范蠡听后不以为然地说:“你们说的这么玄乎!领我去见一见就是了。我已不惑有余,见过美女无数,难道此女是天仙下凡不成?”
“范大人一看便知,一看便知。”地方官点头答道。
范蠡随地官向苎萝村走去。一路上地方官边走边介绍道:苎萝村有东西两个村,所传的美女在西村,名叫施夷光。不多时,地官指着前边一村落说:“那就是西苎萝村。”范蠡照地官的手势望去:一条小河蜿蜒缓流,河边座落着一个小村庄。十几座草房有序地散落在河边上。每座草房有一个篱笆围起来的一个小庭院。村里还有几个池塘分布,就如月亮般镶嵌在草房之间。好一个江南水乡,一派美丽、宁静、富饶的鱼米之村。范蠡心里也不禁心旷神怡起来。
地官带着范蠡走近一户人家的篱笆墙边。草房里正冒着炊烟,院子里一个少女正在忙着浣纱。她束腰卷袖,体态阿娜,浣起纱来舒展优雅。虽一身布衣也遮不住她的美姿。地官对范蠡说:“此女便是施夷光。”
该女无意间发现了来人,就放下活计,像一只蝴蝶闪身飘进了草屋,随即从草屋里走出来一对老夫妻,对着来人施礼道安。地方官对着这对夫妻说:“这是范将军大人。”又转过来躬身对范蠡说:“这就是施女的母亲和父亲。”
“见过范将军大人”老夫妻躬身施礼。
“免礼,免礼。”范蠡道。
“夷光、夷光,还不快快出来见过将军大人。”父亲对着草屋激动地大喊。只见草屋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女儿夷光轻轻地走出门外,像蝴蝶一样飘到了范蠡面前,微微低着头,羞答答地施礼说到:“民女施夷光见过大人。”然后稍微抬起羞红的脸,转身站在一旁。……这一刻,已四十有二的范蠡惊呆了!啊!这女子太漂亮了,简直美若天仙呀!他走南闯北数十载,几经沙场,见过多少靓女佳人,从来没见过这般绝色美人。
施夷光也在抬起头的瞬间,扫了这个都城来的大官一眼,少女的心也不由溅起波澜。之前,她也曾听说过民间关于范蠡的传说。心想范蠡一定是一个心慈面善、白净潇洒、体格高大、一表人才之人,忍不住偷偷地多看了几眼。
两人的这一互看,注定了今后的才子佳人的悲欢情缘。
好一会儿范蠡才缓过神来,回头对地官说:“这个女子选定了。”地官也自夸地说:“看,我没说谎吧!真是个美人坯子呀!”。
范蠡又走到夷光父母跟前说:“现在国之危难,欲征招你家的小女赴宫习艺,以效大越。不知二位意下可否?”
“为国尽力乃匹夫之责,何况女辈?但小女出身微下,少有礼数,只怕不能承负大任,与国不利。”其父诚恐答道。
“此不必担忧,有严师教授训培即可。”范蠡说道。
在一旁的女儿听了此对话,忽然双腿下跪在范蠡面前,急切地说道:“范大人,我父母已年迈,且身体常有不适,我需要陪伴在父母身边,以尽孝道,请另选她人,望范大人见谅。”
听这一说,范蠡知道,这个施夷光不但外表美丽,谈吐优雅,且心地善良,孝心可贵,知此女子一定能担当大任,更坚定了征招的决心。就说:”为国征招,就是尽忠,也是尽孝。家里父母由当地官府来扶持,你尽管放心。”
“女儿呀,你听大人的话吧,这是为国尽忠,是我们家族的荣耀。我和你母亲身体你不要操心,放心去就是。”父亲说着,母亲也在含泪点头称是。
地官趁势说:“此事就这么定了,今天你们在家准备一下,明天就到县衙报到。”随即给其丢下些银两以示安抚。又让府衙登记了施夷光的情况。这时范蠡走过来说:“为了便于国家大计的实施和个人名私,不要登记原名。我看,该女姓施,又住在西苎萝村,就登记为西施吧。”地官及其家人都点头称好。夷光也觉得很好,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此,西施这个名字伴随了这位江南女子的终生。
二、情深意更重削发定誓言
经多天的奔波辛苦,范蠡和文种的选美之旅大功告成。范蠡选了西施等六名少女;文种完成了郑旦等八名美女的选招。在当地县衙集中后,一同送往越都,由文种负责进行礼仪、歌舞及生活技艺的培训。范蠡则去吴国向吴王报告选美情况。吴王夫差听后,大喜过望,更加相信勾践、范蠡称臣为奴的忠心。对众大臣说:“你们看,越国贡献美女,进贡财物,奉送疆土,这是勾践真心尽忠我吴国的的事实呀!”众臣们均躬身称是,同呼万岁。只有伍子胥一人默默地摇头叹息。
吴王更迫不及待地令范蠡:“尽快完成贡女们的教授和训练,早日送来王的身边。”
“遵吴王之意,我当效犬马之劳,定加快训教,尽力早日送奉。”范蠡答道。
随之范蠡经常穿梭在吴越两地,报告培训进度,参与训美事务,谋划献美大计。
自从选美时,范蠡、西施初遇生情之后,范蠡不管干什么事,都忘不了西施那美丽倩影。西施也是经常地夜不能寐,梦里不断地出现范蠡高大、成熟的身影与面孔。在训练中,虽然有文种和多名礼教官员和老师亲自教授,范蠡也有意无意地对西施进行指导纠正。西施同样有意无意地请教范蠡、亲近范蠡。二人的情意在你来我往中不断加深。此时的西施已渐渐陷入情网,不能自拔。
在一次训练间栖时,西施见范蠡一人在大厅外的花园里。就装着散步,与范蠡迎头相遇,趁无人之机,急切地向范蠡表达了心迹。“范大人,我不念你是高官,也不顾您是老师,您把我从一个野村草民征招宫内,我的心已经被你掳走了,这一生,我就是你的人,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范蠡一惊,赶紧说道:“我已有家室、子女,怎能毁你前程,拥获你人?”
其实范蠡已有妻室,妻子范氏与范蠡育有两子。大儿子已九岁,二儿子四岁。范蠡在吴为奴,为兴越操劳,两个儿子由妻子抚养,艰苦度日。
“不管你有几室,我做小就是!我活着就是你的人,死后是你范家的鬼!”西施低声则坚定地回答。
“开训了……!”范蠡刚想再说什么,宫官一声呼喊,打断了他们的话语。西施急匆匆跑了回去,范蠡站立片刻,叹了声气,慢慢地回到培训场地……。
星转斗移,转眼两年过去。培训美女的计划在加快进行。美女们经过训练已基本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在吴王的催促下,范蠡和文种原计划培训三年的打算,不得提前完成,准备近期启程,送美女入吴。原征招美女十四人,经培训,西施、郑旦等八名美女入选赴吴。
在入吴的前一天,为了稳定和坚定这八名选女的忠心和意志,范蠡和文种认真地对她们进行了最后的说教和考核。在对西施复考时,文种有意让范蠡一人和其交谈。范蠡还没开口,西施忽然上前用手堵住他嘴说:“你不必再说了!我原想被征招,是为我越国服务,成就兴越大业!没想到是让我们去伺侯吴王贼子!我知道这也是为国为民,我死也心甘!但我已决意,一生只爱你一人,只能为你献身,我这一去,终被吴王贼子玷污。我也无脸面再见我心爱的人。吴国灭亡,夫差老贼死的那一天,也是我的贱命结束之日。”说着,西施不顾一切地扑在范蠡怀里,久久不愿意离开。
“我亲爱的人呀,你千万别这样想。”范蠡深受震撼。他慢慢地捧起西施的脸,深情地看着她的说:“你为大义而入狼窝,为大业而献洁身,你就是大功臣,是留芳千古的。我爱你!真心地爱你!你一定要坚持,等到吴国灭亡之日,我一定亲自接你回越,永远不分离。”
“真的吗?”西施喃喃地问。
“真的!一定!”说着,范蠡拿出一剑,在头上削下一缕头发,交给西施说:“发如头颅,我如失言,不得好死!”西施又赶忙堵住范蠡的嘴:“我不让你这样说。”说完便拿过范蠡手中的剑,也割下自己的一缕头发,交给范蠡,说:“一缕黑发如性命,你我要相互保重,待到功成相逢时,两缕发结过平生。”
“一言为定”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这时,门慢慢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文种大人。范蠡和西施的举动,早就被文种看出了端倪。两人身为越国谋臣,情同兄弟,为了大业,文种也不得不提醒一下二人,切不可因儿女情长贻误大事。西施表示:“相国大人放心,我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国民众望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文种满意地说。
三、吴地二十载重负情不舍
公元前491年,西施、郑旦等八名越女,完成了爱国思想、舞蹈、仪态、美仪的培训与厉练,提前一年送入吴国,献给了吴王夫差。夫差见到范蠡代表越王送来的美女,欣喜不已。特别是西施和郑旦的美貌把他惊得眼都直了,疑是天仙下凡。夫差更对西施的翩跹舞技、优美歌功、礼仪礼节倍加赞赏。也对西施的天仙般的姿色、婀娜的体态,得体的媚态喜不自尽,立时便对西施宠爱有加,专为其建立“春宵宫”,以供和西施纵欲欢乐。吴王夫差在春宵宫建筑了一大池,池中设青龙舟,终日与西施水戏;又建了“馆娃图”“灵馆”和西施歌舞欢宴;还专门建了“响殿廊”,为西施擅长的“响屐舞”备了百口大缸,缸上覆盖木板。西施穿木屐鞋,身系小铃,优雅起舞。铃声、大缸的回响声、悠扬的乐器伴奏声交织在一起,恍若天宫,使夫差如醉如痴,沉缅其中,长期不理朝政。
星转斗移,日月轮回,背负着重任的西施在狼窝使尽了浑身解数,一边忍辱消磨着吴王的意志,一边铭记着与范蠡临别时的嘱托和约定。因为心里有爱,使这位越女能在贼王的身边度过了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亦不忘为国献身,为爱坚守。可越女郑旦就不同了,她没有爱的支撑,不堪压抑,含恨病死在吴宫,令人惋惜。
在西施被送到吴王身边的半年里,虽日日山珍海味,天天歌舞升平,在吴王面前为越王大业强颜欢笑。但内心终日不悦,常常思念如恩师、像慈父、似兄长的恋人范蠡。但相见如登天,相思似刀剜。
一日午后,夫差与西施等宫女嬉闹欢宴,纵酒大醉,卧榻深睡。西施无聊与几个宫女出宫散心,忽遇在吴为奴的范蠡在为菜园蔬菜担粪浇水。范蠡蓬头垢面,赤膊卷腿,满身泥巴,还没近跟前就闻到一身臭味。西施远远看着,心痛不已,她假意让宫女回宫照看吴王,自己在外略清静会儿。
宫女走后,西施不顾一切向范蠡身边奔去。范蠡一见大惊失色,赶紧拉西施到一树丛后,说:“你不要命了。”
“我日夜想你,清不能自禁,快要死了,咱们快离开这个狼窝吧!”西施死死地抱着范蠡,失态地说。
“你不要傻了!你想,咱俩现在能离开吗?一旦暴露咱们的关系,不但咱俩得死,越王也得死,和你一起来的七个女子不得好果。这样,越国也就彻底灭亡了!咱们坚持下去,大家才能有生的希望,我们才有永远在一起的可能。绝不能因小失大,前功尽弃。”范蠡急切的说。
一语提醒梦中人……。
片刻,西施缓过神来对范蠡说:“你吻我一下吧!”
范蠡低下头,在西施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几滴泪水从范蠡的眼眶里流下,滴在了西施那美丽的脸上,与她的泪水融在了一起……。
过了一会儿,范蠡轻轻地推开西施,“你赶快离开这里,要以大义为重啊!回去先换了衣服再入宫,免得带了我身上的臭味,露出破绽。”
西施点点头,三步两回首,恋恋不舍地快步回宫。
公元前490年,由于西施发挥无人能比的效用,勾践夫妇和范蠡被许可离开吴国,回到越地。勾践在吴为奴三年间,受尽了羞辱。回越后,更加信任范蠡,听从范蠡的谏言,不忘前耻,卧薪尝胆,励精图治,大大加快了兴越灭吴的步伐。
四、大业成就忠臣弃为救西施离越地
鸟尽良弓藏,兔死狗肉香。
在吴为奴三年归越后,勾践密令文种为相,范蠡为大将军,悄然开启了发展经济,强化国力,重振军力的“兴越灭吴”行动。
公元前473年,经多年努力,范蠡助越王攻破了吴城。吴王夫差自尽,兴越灭吴大业告成。其大臣、将军、及后宫尽皆被杀戮,连同越国送的美女也要灭除,女杰西施因范蠡力保求留,勾践无奈,让暂押后宫。
此时范蠡深知勾践为人阴险,只能共苦,不可同甘。在为救西施在左右为难之时,宰相文种忽然深夜来访。对范蠡说:“王已早知你和西施的关系,欲在吴就杀之,因你力保,故缓押后宫。现王已下密令,让王后在今晚将西施沉江处死。你我共扶越室同甘共苦,情同兄弟,西施为灭吴也立了大功,若不告你,我内心难安!此事你看如何应对?”
“啊!越王怎能这样行事?”范蠡听后大惊。
又说:“西施女忍辱负重,为灭吴起到了巨大作用,她不邀功,不求利,只求留一条性命,与王有何害?勾践连一女辈也不放过,何况我们?看来你我也要有个打算了。”此事令这个深谋远虑的越国名臣为难不已,来回踱步,焦急万分。
“你不要来回晃悠了,快想个万全之策吧?”文种急说。
“这武救不行,文救不能,你让我想啥办法呀?”
停了一会儿,范蠡控制了情绪对文种又说:“这样吧,你先回府,让我静下来认真想一想再告诉你吧”
“好吧!”文种答后,告辞回府。
范蠡和文种的对话,范蠡夫人在后厅听得一清二楚,文种走后,范蠡仍在大厅踱来踱去,苦思冥想,久无良策。范夫人很是心疼,就走出后厅来到范蠡跟前问:“官人,是否为西施妹妹的事为难呀?”范蠡听此问话,就知夫人已知此事,就有气无力地说:“是也。”
“西施妹妹为大业勇赴吴国虎穴,隐真情,强欢颜,受尽摧残。回越后本该颐养天年。如今不褒奖不说,还要沉江赐死,这越王实是不仁不义。”
“夫人之话,蠡甚感欣慰!”范蠡答道。
“王无道,我不可无义。我等要想尽办法救西施妹妹脱险,何况西施妹妹与官人有情,更应拼尽全力。”
“夫人是否有妙计?”范蠡听后,精神为之一振。
“我与越王夫人久有来往,已有姐妹之情。且王后和越王不同,善心犹存。我现在亲去和王后约见,促成相救事宜。”接着给范蠡详细说了自己的计划。范蠡大喜,“扑通”跪在夫人面前,躬手说:“夫人如此大义,范蠡感谢不尽。”
“你我夫妻几十年,何称感谢?”夫人扶起范蠡相拥一体。
事不迟宜,范夫人即乘车往后宫求见勾践夫人,王后热情地礼见了她。两夫人在后宫坐定,范夫人示意王后命退了侍人和宫女,就直接了当地说明了来意。王后听后,甚为不解说:“王要我处死西施女,与我,是除了我担心她献媚越王的后患;与你,也消了夺你妻位的祸根,对你我都有利,你为何要救她?”
“西施女为兴越灭吴,做了无人能做的事,受了无人能承受的身心伤害,为我越国立下盖世奇功,这些你我都全知。越王心狠,却让你处死女杰,这是陷你于不义啊!”又接着说:“你我同是女辈,如西施是你或我,怎能下此毒手?”
范夫人的话直击了王后的痛点,也激起了其天性的善良。
“但如不这样,勾践他也会处死我呀!更会连累你和范将军一家啊!”
“这你不用担心,我有一万全之策,保你安全无伤。”范夫人如此这般细述后,王后点头答应,并商定了相互联络和实施细节。
当天的深夜,范蠡带着几个水性好的家丁,驾驶两条小船提前隐藏在江边的芦苇丛中。不一会儿,上游出现了一艘大船,向江心驶来。在离江心不远处放慢了速度,“扑通”一声,向江内投下一沉重的东西。同时船上的一盏灯忽明忽暗了三次,调转船头返回。
这是范夫人和王后商量好的暗号。
范蠡看到后,立即令两艘小船向江心快速划去,在夜空微弱的弯月映衬下,很快发现了上游沉下的物体,几名水手立刻下水打捞上来,随即返回。
在范蠡的府内大院,虽然大门紧闭,院内却是一片忙碌场面。范夫人在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家丁打包、装车、准备食物。另外让管家把佣人家丁的工薪算好,分发给大家。一边在焦急地等待范蠡救人的消息。她已和范蠡商量好,把西施救回,立刻遣散家丁,带儿子和西施逃遁。
一会儿家丁来报,范蠡已从后门返家。范夫人立即赶回内室,只见范蠡正在看着满身湿淋淋的西施发愣,范夫人急切地说:“官人,你赶快去换身衣服,这里交给我。”范蠡出房,范夫人和丫鬟把西施湿衣服脱去,用被子严严实实把其包裹起来。立即叫人抬上了车,盖好被子。又出来告诉管家,范蠡他们走后,官家和家丁们在天亮前分批离开。家中所有东西,需要的可自行带走。
范蠡给勾践写好一封辞书,放于堂桌上,就和两个儿子一辆马车,范夫人和西施一辆马车,带了些银两、细软,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后按着和范夫人的密约,在一定的时间,一定的地点,用特殊的暗号,将用做过手脚的鸱荑裹着的西施投江之后,回宫向勾践报告:“西施已被沉江死亡。”勾践甚喜,连说:“好!好!”
文种也早已获悉范蠡逃遁的安排。次日午后,才假装去找范蠡,发现大门一推就开,宅内一片狼藉,空无一人。在堂桌上看到了辞书,立报勾践。勾践大怒,命军士追杀。可时辰已晚,加之方向不明,无奈作罢。
五、遁途坎坷 情别五湖
逃出越地,范蠡即让家人弃掉马车,让马拉车自行乱奔,使勾践不明其踪。又换作早已准备好的木船,向太湖驶去。
在船上,西施才慢慢地醒来,问:“我这是在哪里?”范蠡就把勾践要置她于死地,夫人大义救之,现已在逃离越国途中告于西施。西施感激万分,欲起身下跪,被范夫人劝住。“大姐,您和范将军一家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哪!”说着紧紧地拉住坐在身边的范夫人的手。范夫人也动情地握住西施的手说:“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妹妹怎言感谢呀!”两位不同年岁,却相同命运的手握的更紧了,久久不愿分开。
经一天的荡游,一家人到了太湖北边的五里湖边。大家见这里风景优美,山清水秀,就搭了几间草房,隐姓埋名,不扰他人,暂住下来。
天不赐情,没几天,刚缓过来神的范蠡夫人,因长期助丈夫兴越大业,自己辛苦操持家务,艰难抚养两个孩子,受尽了磨难。加之近期又连续奔波,义救西施、外逃准备、遣散家丁等事宜,过度劳累的范夫人,旧疾急发,身体每况愈下。范蠡强要找医生救治,被夫人苦苦劝阻:“我的病我知道,上天不留我,医治也无用。”在弥留之际,范夫人强打精神,把丈夫、西施和两个儿子叫到身边。对西施说:“西施妹妹,我已时日无多,现在把丈夫和儿子托付于你,望你照顾好他们,让我去也无憾!”
“我的好姐姐,我要请医生救活你,你不能去呀!你不能去呀!”西施悲切地大喊着。
“母亲你不能走啊,不能走啊!”两个儿子跪在床前,不停地哭喊……。
范夫人交待完要说的话,缓缓地闭上眼睛,头慢慢地侧向一边,停止了呼吸。
“夫人啊!你不能撇下我呀!你跟上我,没享过一日之福,受尽了辛苦,我对不住你啊!”范蠡这个驰骋疆场的将军、运筹帷幄的谋士,经历了吴国为奴的忍辱,遇到过越王不仁的谋害等等,也从没掉过一滴伤心的眼泪。此时,则不顾一切嚎啕大哭,瘫坐在地。沉浸在无比的悲痛之中……。
青山埋爱妻,碧湖明心迹。掩埋了夫人,范蠡仍长期不能忘怀,整日以泪洗面,借酒浇愁。西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疼在情里,只有默默地陪伴着他。
三个月后,在西施的日夜陪伴下,范蠡也慢慢地度过这思念、愧疚时期,恢复了精气。
十个月后,西施生下一子。范蠡花甲有余,又喜得三子,更是欣喜万分,增添了生活的勇气。随打算离开这情断五湖之地,到齐国谋求发展。
六、浮海出齐为爱再遁
范蠡、西施带三个儿子离开五里湖,辗转来到齐国,在海边结庐而居。因西施是装在鸱荑袋(古代专门装酒的袋子)而沉江被救的。范蠡对西施说:“我就是你的鸱荑子皮。”就以鸱荑子皮,为自己的隐居之名,以表达对西施的深深爱意。
一家人在齐戮力耕作,又营捕鱼、晒盐等商业,很快就积累了千万家产。继而再励,已是富甲一方。范蠡又仗义疏财,施善乡梓,贤明能干,名望远扬。齐王闻之十分赏识,请他入国都临淄,拜为相国。范蠡盛情难却,只答应为相三载。
在齐为相,范蠡更展示了其无比的治国才华和极强的驾驭经济发展的才能,使齐国的军事、国力、经济有了巨大的发展,国强民富,人民的生活水平大大提高。
盛名之下,也引起了他人嫉妒与不安。一少部分无能官员恼恨其不被重用,在齐王面前挑拨离间。说范蠡怎么不忠,说西施如何下贱。一时全齐国百姓,都知道了大齐相国,原来是越国的大将军范蠡,夫人是陪吴王的西施。这些谗言对范蠡不但没起到贬低作用,反而更加得到了敬佩和拥护。由于当时社会对女人的不公,倒是对西施褒少贬多。一时舆论反转,流言四起,对西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更为使范蠡不能容忍的是,齐王知曾为沉鱼的美人原来现在齐国时,也觊觎西施的美貌,假意劝范蠡献西施于齐宫,以避流言伤害。范蠡深知,在齐为相,已到人生极值,久受尊名,怕是不祥之兆;加之西施受污,加剧了离齐的决心。因此为保护西施再次激流勇退,归还了相印,散尽家财给做生意的伙伴及朋友和老乡,悄然离开齐地,迁徙至宋国陶地(今荷泽定陶)。
这是范蠡完成扶越灭吴之后,经商上的一聚一散。
七、陶地失子重归故地
公元前413年左右,范蠡一家到了陶地,在这天下之中的中原,物产丰富,交通便利,商业发达,正是范蠡大显身手之地。逐改名为朱公,后被人称陶朱公,开始了又一次创业。因有治国发展经济的才能,又有在齐国发家致富的经历,干起来轻车熟路,没一年,又赚得家财万贯,富可敌国。虽繁忙辛苦,但一家人过得顺心顺意,幸福安逸。
天有不测风云,月有阴晴圆缺。公元前456年,范蠡的二儿子到楚国做生意,因故杀了人,被楚国拘捕。为了救儿子,他计划用车拉上一千镒黄金,让小儿子去搭救。因小儿子出生后,没有离开过范蠡和西施身边,多受言传身教。而且从小没有两个兄长受苦多,故不惜钱财。现已十六岁,办成此事的把握很大。
可大儿子却心有不满。认为父亲和继母偏爱小儿子,不相信自己。就对西施说:“母亲,我虽不是你所生,但我尊你为亲生。而且我已三十有七,已是壮年,小弟年轻,怎有我经历多?如不让我去救二弟,我就死了算了。”
“这是你父安排,我并不知情。”
西施又说:“你愿赴楚,说明你敢于担当,为母十分高兴。待我向你父说明就是。”
在夫人西施的说服和大儿子的强求下,就把此重任,托付给了大儿子。
结果不出范蠡所料,事情没办好。问题还是出在大儿子过分惜财上。于是拉回的是二儿子的尸体。
自从失去了二儿子,范蠡、西施十分伤心,也失去了继续赚钱的信心。连儿子都保不住,赚钱再多有何用?加之,自己已七十有余,西施也近半百,就把生意交给大儿子经营,带上小儿子一起出游,想找一个偏僻山区、山青水美的地方,放松心情,忘记一切伤心的事情。
这也是范蠡经商经历的二聚二散。
八、范蠡镇流传一代商圣传奇
西施村颂扬千秋爱情绝唱
范蠡想去的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就是虢地卢邑。他青年时期,离宛北上,到该地耕读励志,并写下了《卢氏本草经》,这部著作。对卢邑(卢氏)有很深的感情和向往。西游故地使他多年的梦想。
(一)西游故地激情再商
范蠡、西施和小儿子等一行人,沿黄河逆行而上,经汴梁过郑州,至洛阳,又顺洛河西向而上。走宜阳,行洛宁,登十八盘入卢氏。翻山越沟,到了莘川村东,站在“禹王庙”坡顶向西遥望,熟悉的洛河蜿蜒向东流来。在禹王庙下,三面环山绿林拥抱的河川开阔地形成一个东西十几里,南北六到八里的一湖碧水,湖面上有轻舟荡漾,两岸边有秀丽的村庄,山坡上有觅草的牛羊,一派幸福田园的景象。在湖的北边,有一峡谷,湖水漫过狭窄的峪谷山口下泄,波涛汹涌,就像脱缰的野马群,奔腾而下,好不壮观。望着熟悉的景色,范蠡不由得心潮澎湃,感慨万千。
青年时期的范蠡在卢邑耕谈励志时就知。在远古时洛河川地洛水泛滥,湖水横溢,百姓深受水害之苦。先帝大禹行此,决心根治水患。从方向上看,应从东边开山泄洪。但东边山里,村庄俱多,在这里开凿疏水,百姓受害众多。而且东边山凹有一个叫“龙卧”的地方。传说有神龙居守,保全着东边山里百姓的安危。大禹见此便知,这是神明在告诉要改向开山,疏水定成。就带领山民百姓在北边开凿一峡谷来,没伤到一个村庄,一户百姓。山门大开,湖水下泄,洛河水患,从此收敛。大禹在峡谷崖壁上挥斧刻下一“雒”字,以镇万年安宁。后世百姓为颂扬纪念大禹的功德,在东边的山坡上建了“禹王庙”,又在洛河峡谷建一高庙,并刻下“大禹导洛处”五字。
范蠡见故地景色优美,山民善良,集市兴隆,物产丰富,不由又起做生意的念头。夫人和儿子也欣然同意,决定在此居住经商。
(二)夫妻同力再造传奇
范蠡、西施及儿子,在莘川村定居后。就不顾旅途劳累,调查市场,访问百姓,精心谋划,开始了又一次创业。
一是和刘掌柜等几个商户合作经营,创造了历史上最早的合作经营模式,提高收购商品的价格,让利给百姓;二是引进先进的制陶技术、农业技术、牧业技术和种畜新品种,提高农牧产品质量和价值;三是把江南的养蚕业、水产业、种植业技术引进莘川,开辟新的增收渠道;四是新开了洛河水上“放筏”运输线,不但使大型的木材运输难题迎刃而解,而且加大了山货出去的数量;五是扩大了马帮的规模,加大商品流通的数量和速度;六是兴建了水上运输的码头,建设和扩大了货栈、驿站和水街市场。使莘川村成为了百里之内的商品集散地和大集市。
夫人西施在帮助范蠡经商的同时,还把植桑养蚕,綄纱抽丝技术传授给当地妇女。应范蠡的建议,救助当地的孤儿,帮助无依无靠的老人,想方设法解决了他们的衣食问题。还针对当地文化、技术落后的问题,西施在农闲时,教百姓识字,教各种技术。范蠡也抽空作师授课。
夫妻同心协办,共谋创业。促进了当地的经济快速地发展,使各地商贾竟相赴莘。名人的云集,兴了商业,富了百姓。范蠡的生意也财源滚滚,赚得盆满钵满,成为几百里内的富翁,创造了范蠡经商的又一个商业传奇。
(三)节外生枝含辱出家商业兴盛了,经济发展了,百姓生活提高了,商家多了,雇工也多了,周围的人也多了,经济更繁荣了。但也带来了一些始料不及的隐患。
不久,从洛阳返回的马帮和洛河放筏的水商回来反映,下游的洛宁、洛阳等商家怒骂范蠡在商品里掺假和有劣质的山货,因此拒付所欠款项。范蠡听后,先是一惊,后气愤不已,决定严查。
范蠡先是组织当地的收购商,在自己内部的仓库里面进行检查。结果在几个商户收购的商品里发现了劣质品和掺假货物。经几个商户回忆,这些假劣品来自于外地几个大户的销售商,这几个大户销售商都与县城里的一个蒋姓的恶商有关。他们联合起来低价收购木耳、蘑菇等土特产,又把木耳等喷湿、掺上沙子等杂质;把劣质皮毛夹杂在好的皮毛中,让几个外地销售商运到莘川街上销售。
范蠡查清原因后,立即中断了和这些不法商人的合作关系,并把库里存放的有问题的商品付之一炬。带领商户到县衙告了他们。县官十分恼怒,重处了这些奸商,使他们损失惨重。
隐患除了,正常的商业运营又重新恢复起来,但这些奸商对范蠡恨之入骨。他们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妻子西施的讹传,兴风作浪。一时莘地盛传西施是贱货、妓女,什么红颜祸水,不祥之物等流言蜚语。使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见了西施躲着走,碰见绕着走。甚至有人在门外泼粪,窗户上抹屎。给西施和范蠡形成了巨大压力,一度影响了生意运行。儿子也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受到了极大影响。西施也难以承受,为了不影响范蠡和儿子,西施提出让范蠡休了自己,离家出走,范蠡怎能答应?!但流言越传越盛,不断加剧。
经西施多次请求,为了暂避风头,范蠡无奈同意了西施的请求。
经一天的准备后,范蠡和小儿子,在几个亲密生意伙伴的帮助下,西施到临近洛宁的一寺庙里出家。安排好西施后,范蠡父子与西施紧紧相拥,洒泪而别。
范蠡回到莘川,在生意伙伴和当地正直百姓的支持下,再次联名状告奸商后台蒋姓商霸,终将此送入狱中。但因此反复,生意受到极大影响,商家和百姓收入大减,半年来萎靡不振。加之因西施不在身边,范蠡心思不定,无心理商。
形势的变化,使商家们意识到诚信为商的重要性。百姓们也感到范蠡对经济的发展和自己的收入的作用不可或缺,就自发派出商家代表和百姓骨干十多人,到洛宁把西施力劝接回。范蠡、西施被莘川人的善良正直所感动,更加努力拼争,经济又复苏发展起来,再续范蠡版的商业繁盛局面。
(四)夫妇年迈散财离卢
约公元前456年左右,范蠡渐感到自己年老了,加之爱妻西施经挫折后身体一直不佳,小儿子也有另地发展的想法。一家三口商量好,决定离卢返陶,与大儿子团圆,共享天伦。
于是就把生意转赠给刘掌柜等几位生意伙伴,把自己多年积下的万贯家产,散尽百姓。仅留下很少的本钱和盘缠,轻装而行。成就了历史著名的三聚财三散财的商业传奇。
在辞别莘川时,送行的乡亲十里不断,人流如潮。有几十个青年和壮汉,陪伴范蠡一家三口,翻山越岭,一直送到近洛宁境的十八盘坡顶。目送着三个人,两匹马缓缓下坡,顺洛河远行后,才回身返回。范蠡他们被莘川人的厚爱深深感动。再辞故地,心里更加依依不舍。站在洛河边,热泪涌流,向坡上的人挥手告别。不成想,在行至洛河岸边的一个村庄时,西施病疾突然加重,不宜再行。西施在出家那一段时间,也经常到该村善济百姓,帮穷解困,广结善缘。村民和西施结下深厚的感情。西施便建议在此养病几天,康复再行。范蠡和儿子点头称是。
此后,范蠡一边精心给西施请医治病,一边帮助该村群众开辟生财之道。利用临近洛河的有利条件,从莘川上游来的筏队,多在此休整的商机,范蠡就组织村民选出两个有经商头脑的带头人,把村民手中的土特产、各种木制品、编织品、漆制品收购起来,装在筏上,运到洛阳换成银钱,回来兑付给村民。并从自己准备生意的本钱里,拿出一些银两,赈济困难的山民。一时这个山村的日子也好起来。村民也更加爱戴西施一家,积极给予他们在生活上、医病上的巨大帮助。他爱民,民爱他,范蠡和西施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爱的事迹传扬。
可是,天不应,地不灵。范蠡为妻子的病耗尽了力,村民们也为此想尽了办法,西施的病情仍是时好时坏,不断恶化。
两个多月后,灯油将尽。这一天,西施忽然有了精神,她自知是“回光返照”。范蠡见到爱妻病情好转,异常高兴,在床前俯下身子说:“你病就要好了,我太高兴了”。西施点了点头说:“你哪里也不要去了。就抱着我,我们说说话吧。”范蠡爽快地坐在西施身边,把西施扶起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肩膀,躺在他的怀里。
就这样,他抱着、她躺着、轻声细语地谈着;忆着他们过去相爱的美好时刻、美好地方,还有美好的诺言……。
说着谈着,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沉浸在难忘的回忆之中。
西施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说:“就这样,如果躺在你的怀里死去,该多好啊!”
“你瞎说什么呀!病都快好了!还死不死的?你愿意离开我吗?”范蠡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谈了,你让我多躺一会儿就是。”
他们又说着、忆着,慢慢地都睡着了……。
……西施的病好了,她高兴地跳起舞来。又像他们两人初见时的那样,如蝴蝶般的飘来飘去,很是美丽。西施又为范蠡跳起了“响屐舞”,随着音乐,踏着舞步,“滴滴嗒嗒”前后左右,蹦蹦跳跳,旋转、再旋转……,突然!西施摔倒了。
范蠡一惊,从梦中醒来,发现西施还躺在自己怀里,静静地。范蠡不愿叫醒她,就也长出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梦中的紧张情绪。过了一会儿,范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把手轻轻地接近西施的鼻下,啊!怎么没呼吸了!赶紧大喊“西施、西施”。又用力来回摇摇她,终不应、不动……。
西施死在了他的怀里,真应了她死在心上人怀里的心愿……。
范蠡安葬了妻子西施,在全村村民默默地送别下,和小儿子一起含悲离开了这个河边村。泪,洒在了洛河之畔。
范蠡回到陶地,在大儿子及小儿子照顾下,安享晚年,至公元前484年,无疾而终,享年88岁。一代商圣之星就此陨落;一代英才与绝代佳人的坎坷爱情故事在民间永远流传。
后人以美好的愿望,不断撰写着他们的爱情故事。什么泛舟五湖、隐居桃园、幸福自由等,尽力写的轻柔、美好。殊不知,文章里的字里行间述说着的是欢天喜地,但哪知泪滴涟涟的标点符号透露的却是坎坷和心酸呢?
(五)功德不朽千古留名
范蠡和西施的故地重游,成就又一次商业传奇,实现第三次聚财散财的大义之举,造就了莘川经济的长期繁荣。后人感念其恩德,将此地改名为“范蠡”,以纪念这位圣人的不朽贡献。妻子西施做善事和病逝的村庄,也被当地人改为“西施村”(据说现在还有西施墓和西施出家的寺院遗迹),在当时莘川存在的湖泊被称为“范蠡”湖。
时光荏苒,星转斗移,转眼已是两千多年。
故县水库大坝的建设,把洛河水拦腰截断。洛河水从此又多了一个功能,水力发电。大坝可泄洪又可防洪,福泽百年。卢氏县范蠡镇所在的范蠡村,因是水库淹没区,南移两公里异地重建。洛宁县的西施村也被水库淹没异地重建。但它们还称范蠡村,西施村。它们分别隶属卢氏、洛宁两县。但两地仅距十公里左右,好似范蠡、西施手牵手心连心永不分离。
大坝的建成,高峡出了平湖。范蠡湖在两千年后又再现。洛宁故县出的平湖被命名为“西子湖”。一湖碧水,两个湖名,“范蠡湖”“西子湖”情水相连。范蠡湖畔有“范蠡村”;西子湖畔有“西施村”。两村相依,两湖相连,两地相映。两地人民同住洛河畔,共饮一河水,因范蠡、西施之盛名而同谋文化产业发展,共创山村旅游新路。
历史在前进,洛水永不息。转眼卢氏已是双千年古县;而我们引以为豪的、全国唯一以范蠡命名的家乡——范蠡镇(范蠡村),已有两千五百多年的春秋了。我们一定要弘扬传统的历史文化,牢固树立“文化自信”的理念,大力发民范蠡文化产业。让范蠡和西施的故事同巍巍的伏牛、奔腾的洛水似的永远传扬。范蠡镇范蠡村“范蠡文化研究小组” 毛保国 2020年11月11日

作者简介:毛保国,生于1954年,范蠡镇范蠡村人。党员,本科学历。原在农业局工作,2003年调到扶贫办工作。曾任副局长、副主任(正科)职务。2014年退休至今。本人爱好写作,自娱自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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