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州文学.散文】任瑾||等待花开

点 击 “颍 州 文学” 关 注 我 们 吧!2020181期 总第181期
等待花开
文/任瑾
开始题目定为“早点”,后改为“做人要厚道”,再改为“等待花开”。写着写着就跑题了。无非就是想起个好名字,就像给刚出生的宝宝起名字一样。反正是自己写着玩儿,又不是考试,不然老师会说离题,分数就可能从60降到28。近来吃早点,换了若干个地方,所见所感几乎差不多:这里的苍蝇也喜欢吃辣椒油,跟我一样。包子味道如何不重要,只要有好的辣椒油,不怕不下饭。包子味道再好,如果有苍蝇光顾,再好的辣椒油也会让你恶心死。因为是语文老师,早上有辅导课的缘故,早餐基本上都是在外面吃。多年来,见证了诸多小吃店的潮起潮落。小镇上除学校附近的,同时营业的有十几家,没换老板的也就一家——某某灌汤包。有两间门面,有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其他的,长的一两年,短的几个月。较为怀念的是东头车站南阳包子店的sa汤,汤里的姜丝和胡椒粉搭配的恰到好处。现在这儿仍然是小吃店,只是几易其主,门前冷落鞍马稀,有一个时期换成“姐妹小吃店”,我好奇地走进去,企图找到一次惊喜,可惜那人到中年的所谓姐妹,不苟言笑的表情,毫无风韵犹存的美感,实在是和她的包子一样,蘸着辣椒油,也难以下咽。女儿喜欢吃杂粮煎饼,我也想尝尝“鲜”,学校门东旁路北就有俩摊点。都是遮阳伞下一张大鏊子,都是现做现卖,都可以扫码付款……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少妇,一个是二十出头的丫头。觉得年龄大的该做的好一点吧,也是就近:老板娘,来一份杂粮煎饼!女老板此时此刻正忙着给一个两三岁的孩子擦鼻涕,鼻涕耷拉到牙。她没有用卫生纸,直接用摊煎饼的手,在孩子鼻子上拧一把,擦完了,一甩,然后在抹布上蹭蹭。接着开始她摊煎饼的程序:用抹布擦拭鏊面,木刷子抹面糊子,转动鏊子,磕鸡蛋……一边做一边问:加火腿肠吗?能不能吃辣?要生菜吗?我直想吐,话没说出口。我觉得她不容易,带着孩子,摆摊卖煎饼……这时候恰好有个小朋友来买煎饼,我说小朋友优先,给他吧。于是,我装作接电话,像个做了错事孩子,赶紧离开。街西头有家小吃店,没有招牌,蒸锅就在门外,包子笼摞得比人高,早上6点前就开卖,热气腾腾的,但顾客不多。我送孩子上学,来回从门口经过,那天把车停在路边,想尝尝他的手艺。我现在有个习惯,就是吃之前,先看看有没有小菜:辣椒油,洋葱,榨菜,酱豆之类的东西。还别说,这里有辣椒油和洋葱,于是边说要一笼素包子和一碗辣汤,边拿小碟子盛辣椒油和洋葱。辣椒油里有苍蝇,一只(足够了),死的;洋葱上面有苍蝇,若干个,活的。我偷偷地把死苍蝇捡出来,把活苍蝇赶飞。然后,装着接电话,悄悄地离开。我没说出来,怕影响其他客人的食欲,也怕毁了老板的生意。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说的,下饭店专去热闹的地方。我开始是持怀疑态度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就吃吃看。我计划把小镇上的饭店吃个遍,然后再确定以后的选择。这的确需要花很多时间,也需要勇气。好在小镇没有什么太高档的饭店,加上自己一度误落尘网中,一去十几年。做单位的办公室主任,出于招待工作需要,按照领导的吩咐,撒胡椒粉式的把所有能开发票的饭店都安排一遍。用不着写总结,没有哪个饭店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绝无“鲈鱼堪脍”回味,也无“季鹰归未”的迫切,凡能让客人基本满意的菜肴,一律都是“大胡的盐,大胡的油,大胡的辣”。卫生呢,价格呢,都差不多,感觉都比城里的脏,都比城里贵。总的感觉,门庭若市的还是要好点,如建伟烧烤,每天羊肉都不够卖的,肯定都新鲜。门可罗雀的,尽量不要去。庆幸的是,我早就下了船,远离了乌烟瘴气的尘网。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我回到课堂。上午课堂上有学生睡觉,本来呢,想用孔夫子骂白天睡觉的学生宰予的原话骂他: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可是我没有说出口,现在当老师必须学会忍耐,学会等待,等待花开。前几天学校发生火灾,有人报警,派出所也来人了。其中有个熟悉的面孔,原来开饭店的老板哥,穿一身警服,当起了黑猫警长!啧啧,我的哥唉,啧啧,我的……有时候,真的弄不清楚,到底哪块云彩会下雨。
作者简介:任瑾,笔名明海,毕业于阜阳师范学院,中学高级教师,校刊主编。教学之余,喜欢码字,有600余篇(首)诗文发表各级各类报刊杂志或平台,出版专著一部,系淮北市诗词学会会员,市作家协会会员,宿州市赛珍珠研究会会员,安徽省诗词协会会员,省作家协会会员。

本期审核/编辑: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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