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遍京城诗歌圈的传闻,我也get到了持续慰问亲属的意思

哇,原来我是三栖明星呢,原来我乃老态可掬,哈哈哈散文:2018-08-19日记(如今读来是很可笑的,真正的觉醒是从启蒙的幻觉,回到个体的自觉吧,做好一个个人主义者是正经事,务必要不忘初心吧)
昨晚回来十点就睡下了,早晨七点醒了就爬了起来,记得昨夜大概十点四十醒了一次,三点醒了一次,把许嵩的《有何不可》关掉了。翻看昨晚发主持照片微信后的点赞和留言,一位朋友说,叶美“访谈节目多有前景,好好做”。谢谢友人鼓励,但目前的我是清醒的,一个时代的文化需要很多人齐心协力,我只是个诗歌写作者,只能从本行出发。我一直觉得诗歌界目前到了重振启蒙的时刻,我不是说回到八十年代理想化的局面,而是一代代成长起来的年轻人,他们对诗歌的阅读应该有个良好畅通的环境。
这个工作我觉得目前国内没有人在做。居京几年中,有一些想法已经在我的脑子里渐渐成型,或许就是因为身处帝都,我尤为急切地感触到诗歌审美教育的不足,且不说国内高考作文的分数比例越来越高,就是众多的,喜爱文艺的青年们,如今能真正接触到的当代优秀诗歌文本的途径,都被堵在了资本zz的大门外。当我和人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会听见这样的安慰:“叶美,你写自己的作品就行了,没必要操心这些事情。”我觉得其实可以确实如此的,可是我有种恐惧和疑问,就是看到了这个问题而不试着行动它的话,我会深深质疑自己所有的诗歌语言也失了效。
所以借着昨天主持经验的增加,睡前自己豪言说,“以后要做诗歌访谈,诗歌对谈节目,以诗歌作者,诗歌翻译家,诗歌评论家的三重身份”,我甚至设想了节目会从诗歌跨界到社会问题,相关的谈论领域实在太多了,比如我一直关心的女性教育问题,走在书店童书书架前,女孩阅读的书目实在做得琳琅满目,可仔细瞅瞅,就会发现那么多有王子公主的翻版故事,更遑论目前提倡女德的回归言论,直至众多me too事件叫人忍无可忍。我并不觉得这些都是事不关己的大问题。
诗歌:《窄门2》
谁先睹了《周年》复仇欲的人生归纳再问包丽比确凿的所见有什么桀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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