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才和全才(全才vs专才,谁更有上升空间?)

专才和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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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霁,清华法学院本科,Columbia法学院硕士,中国/美国纽约州律师,先后在君合与Linklaters从事法律服务工作,近几年在一家世界500强公司中担任资深顾问,负责某事业部在亚太区的法律事务。在从事了近10年法律服务后,于2014年转型为法律猎头,任职于Unipro Consulting (众律咨询),协助跨国公司和律师事务所招聘律师。联系请发邮件到ji.li@uniprosearch.com。

 最近为一家在美国上市的内资公司招法务总监,带个十几个人的团队,同时负责公司日常以及融资并购业务。
 
由于公司的创始团队相对年轻,招聘法务时,希望寻找背景优秀、10年左右工作经验的年轻律师, 有律所投融资经验,又已在pre-ipo公司或上市公司做法务主管的人才。
 
在职位沟通中,我们发现,内资公司的法务,由于工作内容和外资公司法务存在不小差别,因此职业前景也很不一样。
 
外资公司在中国的主营业务多为日常营运和买卖交易,所以外资公司的法务,主要以解决日常营运为主,当然也会涉及收购、新设等项目,但需要操心的法律事务相对广泛,做好一名法务,需要和各方stakeholder的沟通,属于法务全才。
 
在内资公司,尤其是pre-ipo或刚上市的内资公司,需要继续融资并购,使公司不断变大变强,因此公司倾向于从律所招聘律师做公司法务,在公司平台上做融资并购项目,很像在律所工作的延续,属于法务专才。
 
在外资公司做法务,如果希望有更好的发展,就需要转型为法务全才,但在内资公司,由于岗位的多样性,专才和全才都有一定的晋升空间,法务的心态也不尽相同。
 
有些内资公司法务,转型到到公司选择做融资并购,是因为这样转型大概率不需要降薪,但也希望自己可以转型做全才,成为公司主流,为此也会经常和我讨论,如何在工作中接触更多的日常法律,多积累自己和业务的人脉。
 
也有些内资公司法务明确表示,自己只想做个专才,更focus在项目,不想涉及日常法律业务。理由也有不少,有些人觉得日常法务过于琐碎,没有项目有意思;有些人觉得,做个全才,需要花更多精力在人与人的沟通,会生疏了专业,对不起那么多年的项目经验。
 
我的意见是,如果想在公司长足发展,还是需要发展自己全方位的能力,成为公司需要的全才,毕竟专才只专注一个领域,会局限自己在公司的上升通道。
 
道理也很简单,每个公司都有自己不同于其他公司的情况,成为一名法务全才,更熟悉公司的特殊需求,在解决日常事务的过程中,也容易和公司高层建立别人无法取代的信任,才能越发凸显这位法务的不可取代性。反观专才,能力侧重于某个技术领域,岗位更容易被取代,比如公司并购交易总需要外部律师的协助,内部交易律师就很容易被外部律所取代。取代性高的岗位,在公司的bargain power就不会很强,在公司的上升空间就会受限。
 
虽然候选人表示,做项目是兴趣所致,但我相信,作为法务都希望能在公司稳定,希望有上升空间,不至于干着干着,公司就不需要这样的员工了,但事实上,这样的风险一直存在。
 
当然,想要很稳定的在公司做项目,可以瞄准大型上市公司,一般这样的公司都有投资部,但我们的经验的是,这样的岗位也会因为公司投资战略变化而变化,之前就有不少这样的公司,由于投资策略过于激进,开始逐步清退资产、消减投资部门,便不再需要庞大的并购法务团队。而协助公司高层作出这样的策略的,正是作为法务全才的法务总监。
 
我并不认同有些项目律师的说法,认为日常法律事务没意思,因为一般这么认为的律师,都没有真正做过日常法务工作,顶多看过身边的同事怎么做。事实上,做过和看过不可同日而语。

作为过来人,我觉得,做项目固然能感受交易的魅力以及交易达成后的成就感,但对于高级别的法务全才,如何执行一个项目只是操作层面的法律问题,如何促成这个项目发生,才是战略层面的法律考量,但多数没有日常法务经验的律师,平日里看到的,不过是低维度的法务日常而已。
 
我不否认,每个律师都有选择做专才还是全才的权利,若能接受专才在职业通道上的局限性,因为兴趣所致,坚持专才的道路没啥不对。但如果一定要牵扯到职业规划,那么功利的说,在同等平台上,全才肯定比专才更有上升空间和潜力。
 
以上观点分享给大家,希望对正在纠结的朋友们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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